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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现在窗台始终看不到人。

嗯,倒也是,想必对方正处于变身期的关键期,他更是不可能看到对方在窗台边闲适着看着风景。

或许对方已经昏迷得不省人事,只能靠着墙边喘息。

从人变成动物,身体发肤经历重整,那种痛感绝非常人能够忍受。

而抑制剂也好,让人从动物形态重变回人的药也罢。如今个体一旦产生了抗药性,效果几乎为零。

湛衾墨眸色渐深。

大概是邪神的恶劣本性在作祟。

他倒是想看看那张故作镇定的脸庞此时破碎的神情是如何。

他不介意自己现在径直上楼,宽宏大量地让对方稍微舒缓一点,只要对方求他,向他示弱,又或许只要让他看到对方那慌张,警惕的神情,他倒也甘之如饴。

他抬手握住车的内扶手,拘束在前座下的长腿微微往外一撇,准备踏出车外。

对于一个平时不喜与尘世沾染太多的邪神,亲自观摩某个人类几个钟头,还上门送上关怀,这已经算是纡尊降贵。

可门豁得打开了一条缝后。

“主,这里明明没有我们的地下教会,甚至连半根信徒的毛都没有。”

“您来这,是为了他吧?”

廷达在旁忽然开口,声音凉飕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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