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湛衾墨拉下车窗,神情幽淡地飘向三楼的窗户。
他戴着墨镜下的那双凤眼外人看不出喜怒,只知道他满不在乎。
却不知道他刚才跟周容戚对话的时候,眼底幽深得很。
他自然知道,这个男人刚才去的地方是5栋302室。
他更知道,302室的主人是谁。
嗯,他倒也不介意小东西有正常的社交,仍然神色平静,可修长的指尖压着镜腿,再用点力就能绷断。
小东西的死党。
军校的五年同学。
同个宿舍的舍友。
还是新文明组织的分部老大。
此时他便这么悠悠地抬起头。
这么说,对方休息日不来赴约,而是见这家伙?
他的神色忽而有些冷峭,唇角甚至有几分冷笑。
这是念对方照顾周到,还是念对方是个慷慨的傻富二代?
湛衾墨转念一想,反正这一切跟他无关,他没必要介意。
对方曾经是他的医学案例,他监护过的小可怜虫,却也不过如此。
如今有了更合适的“医学案例”,自己手下更是大把大把供着灵魂和信仰,他更是图不了他什么。
可他目光又瞟回三楼的窗台。
刚才他就在楼下。这个位置很巧妙,能把楼上的一切一览无余。
可对于楼上,他所在的这片树荫却是盲区。
而老旧居民楼的楼道是半敞的设计,每一户门口什么情况都能被外人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