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经过某个苍蝇馆,他还看见老板漫不经心地嗑着瓜子,瓜子皮直接飞到角落那积灰的神龛里,老板顿了顿,却是把一个氧化得全身黄黑的苹果塞到那尊神前。
“今年发个大几百万,我就敬您俩茅台,一条华子。”
“条件不好,就只能吃点这了。”
“为了咱俩日子都过好点,您多担待点行不?”
……
廷达:……
说到主还在这视察,他眼神有些狐疑,可转瞬间变了脸似的,变出一张讨好的笑脸:
“主,那这里的教会呈上的信仰和贡品,还可观么?”
“嗯。”湛衾墨扬了扬眉,“不算可观,这里大部分居民是外星移民,积蓄不多,不可能给像样的贡品。但他们的信仰算是诚恳。”
“原来如此,主既然已经摸清楚情况,那咱们也是时候回去了。”
“嗯,差不多了。”
他这么说着,视线却暗暗地注视着那栋居民楼的那间房。
他耐心有限,更知道没什么好看的。停顿少许他便打算驾车疾驰而去。
可他的目光却半点没有挪开。
在这棵树下等着,偶尔能见到房屋的主人出现在窗台,两手随意搭在扶手上,眺望远处,一边随意地拿起一罐营养液,往嘴里灌,随即利落地擦去嘴角的一抹涎液。
那身影既有些慵懒,却也有些孤独。
只是对方并不知道自己并非一个人。
休息日的时候对方才待这,他也“正巧”路过这。
休息日结束的时候,他便压根来都不来。
湛衾墨收回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