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对方在阴阳怪气些什么。
“刚才还听到先生骂下属,这会儿不急着处置紧要的事,倒嫌我一个路人在这里等太久?”男人不慌不忙的靡丽声调中,隐约透着毒蛇般的尖牙,“还是说,先生实际上是不被欢迎的访客?”
“可你不也在这等了很久么。”周容戚不依不饶道,“先生,你怕是连那位心上人的影都没见到吧?”
心上人?
男人微微扬起下巴,墨镜下的目光悠长几分。
他倒也懒得否认。
“只要我想见人,对方拒绝不了我,我不介意等久一点。”
周容戚越发觉得对方在嘲讽自己,“你……”
他周容戚向来就是社交场合一枝花,从来都是被盛情邀请的份,偏偏就时渊序那家伙不近人情罢了。
“我告诉你,我可受欢迎了,他对我欲罢不能,他没了我不行,只是我有急事……”
男人就这么微微瞟了他一眼,随即缓缓道,“真是捏一把汗呢,先生难道没有思考过,自己平时吊儿郎当,为什么轮到自己做这个位置?为什么那些人比你有胆有识,却还是全军覆没?”
“劝你多留心一点,有的时候,背后的人是不留情面的。”
周容戚莫名其妙,“等等你说的该不会是——”
怎么感觉好像这男人知道些什么?周容戚此处有一万句话想要问,然而那男人已经把车窗关上了。
周容戚望着车窗上只剩下了自己的倒影,啧了一声。
好一个目中无人的人。
他气到只好从口袋里搜出一根烟点了,就这么走到自己车跟前,灰溜溜地开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