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衾墨说道,“小东西,你那么胆小软弱,一旦没了我,你很难靠自己活下去。”
他当时只是生受着。
因为他知道只要那男人在,哪怕对方说话多不留情,他也甘之如饴。
被欺负了,想要的东西得不到,觉得孤独……对方锱铢必较,又很高傲,说不稀罕帮他,向来都收取高昂的代价讲究有利可图,可每一次都偏偏真的替他解了围。
可他还是走了。
……
是啊,他之所以成了如今这样,也许是因为——
没有人能永远陪伴他。
时渊序此时倚靠在墙边,他阖上眼眸,咬牙切齿。企图把这些忘掉。
顾长官此时命令其他军官,“时间不早了,把他带走。之后再慢慢调查。”
时渊序看到其他军官拿上寒光烁烁的银质手铐靠近,内心一紧。
自己本就处于变身期边缘,他下意识地迈开步子,可他看见了尽头的巷子里,是另外几辆军用车。
时渊序下意识地迈开步子,想逃离现场。
可他忽然腿一软,靠着墙根直直地跌坐下来。
他羞耻地阖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