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效忠的军队是什么?”
“是为虎作伥的狗。”
刹那间,巷子里的空气都冷了,窒息了,几个军官连同顾长官的眸子里都凉薄了几分,就好像被当场甩了一记耳光。
“时渊序。”顾长官第一次称呼了他的全名,“你刚才说了什么?”
“你们明明知道那些‘偷渡犯’背后是谁一手造成的,却还是对他们予以重罚。”时渊序说道,“——你们啊,心里有鬼。”
“包括那些在混沌之域失踪的人,真的是混沌之域的鬼怪造的孽呢?还是,那些黑翅膀的审判官?”
在场的人都僵住了。
——混沌之域是鬼域,一般市民在那里失踪后不会有人怀疑是其他的原因。
要么是不可说之神干的好事,要么是那里的鬼怪做的好事。
“可是那么多年过去了,如果不可说之神真的要对他们做什么坏事,他们还至于被我们救回来么?”时渊序眉头一扬,“倒不如说混沌之域是这帮审判官暗自处决其他人的秘密行刑场罢了!”
“他们假装在这里看守混沌之域,实际上就是把那些无缘无故消失的人栽赃在鬼域那。”
有什么更为血腥的事实昭然若揭。
“呵,想不到时上校还是个圣母,偷渡犯如何被惩戒,关你什么事?难不成你背后还要心疼地掉眼泪么?他们是犯人,不可饶恕的犯人!”旁边的军官忍不住讥讽道,“还有栽赃到混沌之域?真是可笑得很,那地方有什么好自证清白的,都是一些不中用的鬼怪,我劝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。”
“可我本就是‘偷渡犯’的一员,你们知道么?”时渊序轻声说。
他唇角带着笑,却是冰冷的,“一直以来我都很敬重军队做的一切,是突击队当时救了我的命,少年营让我有了公民身份,是军队里的一切才让我想到了自己起码还有一技之长……我不必和那些人一样被送进劳改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