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单方面解除和湛衾墨的约定之前。
他平日休息日大多数时间……见的都是湛衾墨。
那段时间,他忽然想起,军队总部有意无意盘问自己休息日的去向,他都统一地说自己不过是见家人。
但变身期一个月来一次,他不过是赴湛衾墨的约。
还是连这一点都被他们识破了?
时渊序扼紧了手,手臂上暴起了青筋,强撑着抬眼,“……你们为什么连我见什么人都要管?”
顾长官眸色更深,“小弟弟,你还是太嫩了点,一个帝国上校自从下了斯堪国战场之后,就对军队总部开始撒谎,我们不怀疑你,不追究你,难不成要你成了敌方间谍才查?”
时渊序倚靠着墙,忽然低笑了起来。
他的骄傲,他的清高,原来不过是自欺欺人。
他们早就怀疑他了。
时渊序强撑着支起身躯,似要俯视她,“我挽救战局,军方却因为仅仅几天没有交代真相就要把我赶出军区?”
“那个时候总部让你救人了么?一个军人学会叛逆了,就要与荣誉和地位说再见。”顾长官讥诮地说道,“时上校,你真的很可惜,听说特种部队委员长还打算把你列为下一任候选人呢,那个时候,整个第三军区还有谁不敢听你的?可惜,一时意气呀。”
“突击队曾经救了我的命,我才愿意拼了命为它效劳。你却以为我贪图的是身份?”时渊序嘴角冷嘲地上扬,“我这人确实要面子,只是——”
刹那,他眸光狠戾了,就像是训练有素的猎犬转眼变成了一只野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