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时渊序一怔然,他从未设想过跟湛衾墨还是这种关系,但仔细一想,依附时是亲人,关键时刻却做甩手掌柜,说是干爹,竟无理由反驳。
此时车一路高速前进,钟孜楚和他聊起日常,但说到关键处,忍不住数落他。
“跟家里人那么见外做什么?那几天消失的日子,还以为你真的出事,就差满联盟贴大字报,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家里人?”
“我当时也急着回部队,下次会注意点。”
“回去后那帮军官们有没有找你麻烦?”
“还好,”时渊序不愿意开口说自己被调了部门,“上次战役后遗症太大,都给我安排的是轻松的活。”
“我带你去外星球度假,舒缓一下神经。”
“不用,我已经习惯了。”时渊序顿了顿,“谢谢妈。”
他是个倔得的不能再倔的人,说话不甜,脸颊更是绷紧。
可听到“妈”那一字,钟孜楚瞬间心花怒放,声音都亮了几分。
此时钟小姐的车顺来到帝国理工大学。
大学校园人群熙熙攘攘,此时也正逢周五,在一众穿着打扮相当新潮的年轻人中,渐渐利落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大男孩,只见邹若钧双手插着裤兜,朝他们走来。
“这个点了才来,你们不知道有晚宴么?”邹若钧没好气地说,“啊,你又是先去接我哥。”
晚宴?
时渊序才想起家族之前告知过,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一场联盟高层的晚宴。
此时他抬眼那一刻刚好与邹若钧对上,对方却是极其迅猛地挪开视线,神情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