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审讯室外有一满脸胡茬子的大男孩倚靠在墙边,冷冷地觑着他,“你跟那偷渡犯说了什么?”
“和你无关。”
这人是他曾经在少年营的同僚,名叫封宇,后面对方因为瞎了一只眼睛,调到了冷僻部门,跟自己再无联系。
只是当年幸灾乐祸看自己跌下深渊那些人,就有一个是封宇。
封宇粗声粗气地问,“娘的,你果然打算把那人送监狱?你知不知道,如果不是审判官,那些人又怎么会流离失所?”
“审讯权在于我,”时渊序说,“按照军纪必须得严重处理。”
“可你难道就没有想过——”封宇顿了顿,“你家园没了,你也可能是审判官的受害者。”
“军队已经告诉我,我本来就是濒危族群,我的星球注定会被淘汰,这件事没有深究的必要。”
“哈,哈。”封宇干笑两声,“就因为他们这么告诉你,你就信了?”
时渊序眼眸中闪过什么,极其浓郁的神色。可他随即扬起下颌,挑了挑眉,“我就信了,怎么?”
封宇目光阴沉,怒骂,“果然是条军犬!”
却没见到时渊序话语一落,那极其深邃的眸光。
——
时渊序出了军区大门,才发现一辆绚丽夺目的超跑已经在了门口。
超跑的车窗落下,女人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眉目,嘴唇是玫瑰红,穿着的一身红色丝绸长裙更加如火。
时渊序一眼认出,但声音却有几分责备,“怎么来接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