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你那朋友……大概跟你关系不简单吧?”周容戚扬了扬眉,八卦似的凑近,“你消失那几天,军队搜都搜不到,连斯堪国军方都地毯式搜查了两轮,跟外界就跟隔绝了联系似的,如今却完好无损地回来。别告诉我,‘囚禁’你的就是那朋友?”
时渊序闷了一口酒,“嗯,确实有人救了我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算囚禁。”
对方分明是不让他逃跑的,但说自己被囚禁,显得他太废物。
……尤其是自己还是一个被掌控在掌心的小绒球。
“不过你毫发无损,难道是被劫去做压寨夫人?”周容戚心直口快地评价,“怎么,那人对你不错?”
时渊序此时幽幽地回视,压寨夫人?
他还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。
可话说回来——做对方的宠物,又比这个好得了多少?
在对方手上,他甚至像是一条狗。
“能把你从战场前线救下,那人不是普通人吧,还是对方对你另有所求?”
时渊序眉目紧锁,他没吭声。
对方一向没个正经,可偏偏猜中。
湛衾墨救他——确实是别有所求。
在那般的巧合之下,湛衾墨偏偏救他,本应有无数的答案。
有那么一霎的恍惚,他甚至以为对方在黑市一眼就认出了自己,否则不至于如此铤而走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