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——
那是他本该穿去联席会议的军装。
而他那天转身前往了与斯堪国对抗的战场,军装本该被血浸透,可如今平整如新,没有任何一丝污垢和血渍,每一寸线条熨烫成锋利的边线。
时渊序触碰至衣服的手,下意识地一颤。
……
他心乱如麻,既定的判断,忽然像是狠狠打在自己脸上的一掌。
军装应该是在敌人的手里,或许还在黑市那场大火里焚烧殆尽。
漫不经心,轻浮散漫,这是他眼中的他——可冒着风险只为拿到一件衣服,却怎么都不像是一个骗子该做的事情。
更何况,那件衣服是他的。
是巧合,还是对方其实就是为了……
时渊序敛了心绪,以对方这几年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事实摆在这,对方没准都把他忘了,他更不必自欺欺人。
或许对方本身就有收藏的习惯,那军装本身也确实赏心悦目。
嗯,没必要多想。
时渊序硬着头皮的找了一件还算合适当下穿着的衬衫和外套,裤子。只好咬牙切齿地穿上。
他不可能穿着自己的军装出门,那套制服过分隆重,走到哪都会引发不必要的关注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