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渊序眯起黑眼睛杏仁眼。
这么一说,对方似乎早已权衡好了利弊,从不吃亏,他又何必多想。
不过,他有说过愿意做对方的小白鼠么?
一个爪印能有什么法律效应?
还是被强制的……
时渊序眼神幽幽,也是,他小命都交给对方了。
退一万步讲,把自己伺候到天上去他也是亏的。
忽然间,湛衾墨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存在,神情肃然,他眼眸只是一刹划过血腥,转瞬又匿了。
时渊序微微一怔,对方难得表露出情绪,难道也有什么挂心的事情?
此时帝国联盟的街道仍然是人们说说笑笑,节日氛围中的大街小巷哪怕已经到了晚上十点也热闹万分,远处的集市还是人满为患。
时渊序就这么变扭地栖身在男人的怀里,如今一人一宠虽然格外近,却又各怀心思。
他深切地清楚此时的湛衾墨不仅仅是十年前的监护人那么简单,那个温和疏离的湛先生,再到如今的湛教授,中间七年究竟经历了什么,他无论如何都揣摩不透。
“小东西,我们回去。”
此时湛衾墨忽而开口。
——
时渊序作为小绒球的体力非常有限,渐渐地在对方怀里睡着了,他还隐隐约约觉得湛衾墨的视线在他脸庞上停留了很久。
冷清冷漠的男人,何时有那个闲心打量一个小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