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知是何方神圣,竟然让监察司们的人都跑了。”
“谁有这么大能耐?就吹牛吧,监察司的人连激光炮都不怕,还会怕区区一个人?我看啊,是他们急着回去交差!”
……
此时湛衾墨带着小绒球回到街上,此时外头的人们仍然沉浸在节日氛围中,游客如织,飞艇飘摇在夜幕中,信奉神灵的唱诗班们低声吟唱,殊不知神的下属们已是沾满血腥。
时渊序还在思索,自己被暗网发布悬赏令后,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。
但思来想去,也得等自己变回人形。
心头有些烦躁,抬眼看见湛衾墨眉目倒是神情幽淡。
尽管刚才那一出是特警们到了才解围,但这男人终究是把能得罪的神职都得罪了一遍。
他如今对这男人是有几分怕了,素来是事了拂衣去的从容,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惹火烧身。
监察司属于神庭,其上是光明神,湛衾墨不会不知道,却还和他们对峙。
以往也有人抵抗神职人员,严重者甚至背上“渎神”罪名,牢狱之灾之外,还要被星球驱逐。
再者,自己如今跟暗网脱不了关系,盯上他的人用心险恶,要执意留下他,更会沾染不幸。
如果对方只是执意要让自己做医学案例,那这份诚意,未免也太重。
结合起以往种种,对方既然锱铢必较,就不可能做出这种损人利己的事。
时渊序幽幽收回视线,尽管他咬定对方没什么良心。
可他也不是傻子。
“小东西,做医学案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。”身下的男人似有察觉,磁沉的声音先透过胸腔传来,“不是耐药性测试,就是放射性辐射,死在试验台的案例不计其数。这场交易,本来就是我占据上风,我自然是要给你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