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外界的一切压迫着,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。

又像是一朵漂亮,但长在路边谁都可以摘走,践踏的牡丹花。

梨软软垂眸喝茶,半杯茶喝下去,都仿佛人冷静了不少。

萧景示意梨软软:“继续。”

梨软软拿着白棋,她要在棋盘上落下,又缩回手:“我输了。”

“这一局还没有下完,你就认输了?”

“下不下完都一样,圣上想让输的棋局,我必输。”

此时的梨软软倒对萧景没有了害怕,只剩下满身的尖刺。

“你也知道,输赢都在朕手里。”

萧景抬手掀了棋盘,黑子白子落了一地。

萧景却那么无所谓的看着梨软软:“朕什么时候让你输过。”

梨软软先是怔怔的看着萧景,随后她浑身紧绷僵硬的身体却骤然一软。

像是长松了一口气。

萧景看她这副样子,却仿佛心情很好的起身,朝外面走。

见他总算要回去了,梨然软起身相送。

他们两个人,刚走出门,遇见过来的叶云初。

叶云初看看萧景,又看看跟在他身后的梨软软。

萧景停下脚步:“听说叶卿受伤了?可有大碍?”

叶云初就捂着肩膀,虚弱的倒在梨软软怀里:“伤的很是严重,但没性命之忧,劳圣上挂念了。”

“既如此,便好好歇息。”

萧景转身离开。

梨软软一行人还想送,依照礼仪该是要送出门,跪着恭送萧景上马车。

但叶云初拽着梨软软的手,他率先跪着:“恭送圣上。”

叶云初喊这一声,听到的都跪下了。

萧景路过的一路,只要是府中的奴仆,全部都跪着。

他是帝王,走哪都受万人跪拜。

但他唯一想要的,始终都得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