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前者,梨软软也无法,如果是后者。

梨软软看向萧景:“民妇会一直为圣上效忠,绝无二心。”

萧景没说话,只示意杯盏中的茶水不多了。

梨软软伸手来接,萧景递过去。

梨软软手一顿,很小心不触碰他的去拿,却还是被他碰了碰指尖。

梨软软:“”

真的不要这样了,一点都不合适。

但她还是什么都没说,重新去倒了茶。

回来时萧景已经摆好了棋盘,跟梨软软说:“跟朕下一局吧。”

梨软软想了想,坐在他对面:“五子棋?”

“不,就下棋。”

“民妇不会。”

“不会?那就喊你那安儿来下,想他定聪慧,三字经都能倒背。”

“民妇略会一点。”

小孩子又不懂什么,男孩儿更不像是女孩儿容易讨人欢喜,安安性子沉默。

万一惹了萧景,梨软软还是害怕的,萧景要是找个由头把安安带进宫。

那她可就睡不着觉了,而皇宫可是萧景的地盘,她进皇宫,不就等于是兔子进了狼窝。

那还不如从根源上切断。

梨软软去拿棋子,跟在萧景后面下棋。

萧景一边下棋一边闲聊,他什么都跟梨软软聊。

什么哪个臣子性子太直,说话气人,哪个老臣仗着受先帝托付,倚老卖老

朝堂风云,梨软软听的心惊胆战,害怕他等会说完了,不会就要杀她灭口吧。

第一局输的很是彻底。

萧景不甚在意,还会提点教梨软软,怎么下会更好。

萧景说完前朝,梨软软已经输了三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