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提着药箱过来了,梨软软就拉上衣服,她靠在床上。

府医隔着帕子把了脉以后,开了个伤寒的方子,海棠就拿着去煎药了。

梨软软烧的浑身都没劲,喝了一碗药就沉沉挨着还在看书的叶云初困倦的睡了会。

结果烧非但没有降下去,半夜还更严重的发起热,浑身都滚烫。

叶云初察觉到身边温度不对,叫海棠进来把灯都点上了。

海棠见状又去煎药。

叶云初摸了摸梨软软的额头,叫人打了一盆冷水来。

他拧干毛巾,搭在梨软软额头上,冰的梨软软打了个激灵。

梨软软睁开很沉的眼皮,她看着叶云初,抓着他的手,眼角有着泪光,嗓音沙哑:“世子爷,我没有烫徐小姐。”

叶云初抓着她的手:“好软软,我知道,不是你的错。”

梨软软抓紧了叶云初的手,也许是这一刻他眼中的关心实在是太温情了,她竟然沙哑着嗓子问:“世子爷会,会娶徐小姐吗?”

叶云初沉默了一会,才说:“你不用害怕,她是个好性子。”

梨软软的眼泪落在枕头上,又被她拼命压下去眼泪:“世子爷,不问问今天的事吗?”

“想来,你们都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”

梨软软无法形容那一刻她的心是什么感受,仿佛千百根钢针一瞬间刺进心脏里,又仿佛什么都没有,很空。

最后梨软软垂眸:“是”

叶云初就伸手,把梨软软额头上的帕子又浸在冷水里,然后拧干,搭在她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