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允安退掉了自己的外袍,准备撸起袖子,谁料女帝道:“你也脱了吧。”

青年人身躯明显一震,可既已做好了心理准备……周允安又自行脱掉了自己的衣裳,直到一丝不挂。

萧玉鸾审视了几眼周允安的身体,他就如当年刚长成的竹子,挺拔苍翠,一眼便觉得正值壮年。

“伺候朕沐浴。”

萧玉鸾简单吩咐了一句,便享受起周允安生涩的伺候。

说实话,这种感觉有些新奇,在遥远的记忆中,在她还年轻的时候,没有男人在伺候她洗澡时会如此的规矩,他们总是不着痕迹地撩拨,一场沐浴通常会变成一场幸事,如今却有了。

萧玉鸾自嘲一笑,果然是老了。那些许久不曾有,本就浅淡的心思直接消失了。

她也没做什么要求,安静地被周允安服侍着洗了一场澡,她洗完后随口说了一句:“你也洗一洗。”

萧玉鸾直接往外走去,留下光溜溜的周允安兀自愣怔,过了一会儿,他又深吸一口气,踏入了萧玉鸾方才待过的浴桶。

周允安没有完全准备好,故而下意识磨蹭了许久,待他进入女帝的寝具时,女帝已经在龙床上熟睡了。

他愣怔在原地,不知如何是好,几息后,门外的女官将他请了出去。

后来女官的话,周允安记了很久,女官说——“陛下已经睡了,用不到周舍人了。”

起初他觉得这个“用”字让他很是屈辱,后来他只觉得后悔,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被他错过了。

接下来的两年,无论周允安如何示好,萧玉鸾也不为所动,她依旧对他和蔼,升了他的官,可他调任的地方却是御史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