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们都想要朕这把椅子……萧元成眼底闪过一丝冰冷而算计的光芒。
那朕何不……将计就计?
白得安见皇帝久久不语,神色变幻不定,心中正忐忑,却见萧元成忽然抬手,示意他凑近。
皇帝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虚弱,却又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指令:“宣院正来……记住,从侧门进来。”
白得安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看到皇帝眼中那绝非病弱之人该有的锐利精光,瞬间明白了什么,心头猛地一凛,连忙躬身低声道:“奴才……奴才明白!这就去办。”
“对了,皇贵妃还跪在外面。”
萧元成的眼睛眯了眯,冷哼一声道:“等太医来了,你便劝她回去吧,不回去,她这个皇贵妃的位子也别想要了。”
“是。”
白得安领命退下,心中已然有了计较。他先悄无声息地安排了小太监去太医院请王院正,特意嘱咐从西侧门入宫,避人耳目。
约莫过了两刻钟,算好时间,白得安才走向紫宸宫外那跪了一夜的身影。
皇贵妃早已不复往日雍容华贵,脸色苍白,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。她听到脚步声,猛地抬起头,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:“白总管……陛下肯见我了么?孩子他……”
白得安叹了口气,上前虚扶了一把,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劝慰:“娘娘,您这又是何苦呢?陛下如今正在气头上,您这般跪着,岂不是更让陛下心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