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公闻言,苍老的面容上浮现心疼愧疚之色,他张了张嘴,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出口,而杨叙川仍在哭泣,粗喘之声不绝于耳。

众人尚在惊愕伤痛之际,萧霁已飞快压下内心的伤痛,他抬眸扫视院内三人,眼里的红血丝以及那锐利锋芒让在人心头一震。

“既已有了决断,便当尽快共谋大计,早日为娘报仇。”

……

杨府的后花园中,杨景铄正带着小表弟来寻祖父一行人,他们挨个院子都进去瞧了瞧,走得李玉璋直叫唤。

“好累啊,表哥,我不想再走了。”

“再坚持一会儿可好?前面就剩最后一个院子了。”杨景铄指了指不远处掩映在竹林间的小院,“说不定祖父他们就在那里下棋呢。”

李玉璋撅着嘴,双脚粘在原地:“要走你自己走,我就在这儿等着!”说罢还故意踢了踢腿,把脚下的石子踢得老远。

杨景铄无奈地摇头,这个表弟真是娇惯的没边。“那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去就回。”他整了整衣冠,独自向那竹林深处的小院走去。

可李玉璋又想起他娘嘱咐的话,要讨好外公舅舅还有表哥,又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。

杨景铄原本也没在意,直到走近院门,听到里面传来隐隐的说话声,他的心头一跳,立马回头,就见表弟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他的身后,他立刻向里面唤道:“祖父,爹!”

院内的声音倏然停下,归于寂静,不过一会儿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杨叙川沉着脸走了出来:“景铄?你怎么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