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王闻言一怔,一时眼中阴晴不定。他缓缓坐回软榻,“你说得有理……”
然而这话刚说一半,话锋便一转:“可我们兄弟之间还需挑拨离间?本就是水火不容……”
安王在幕僚的劝说下冷静了些,但他还是坚信此事不简单。
“不过这定是我那几个好兄弟搞得鬼,不论是谁,都说明本王已经被盯上了,必须得时刻留心,我的药千万要盯紧一点,万万不能过其他人的手。”
幕僚点头称是,又道:“殿下,如今之计,不如将计就计,对外宣称病情加重,引他们露出马脚?”
安王沉思片刻,觉得此计可行,“好,就依你所言。”
接下来安王一边对外宣称病情恶化,召集宫中太医诊治,严查汤药,一边暗中调查这密信的源头,一连几日却无所获。
赵通不禁询问萧霁:“若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,安王恐识破此计。咱们的手也伸不到安王的药里。”
这最多让安王起疑,似乎并无大用。
闻言,坐在桌案边的少年笑了笑,搭在扶手上的手又抬起招了招,“我们伸不到,但有人伸得到啊……”
赵通立刻会意上前,听完却还是摸不着头脑,不过他自觉人已经老了,脑子没少年好使,便也不多问,只默默行动。
没两日,京城各处茶楼酒肆中,忽然流传起一则怪谈。
“听说了吗?有道士夜观星象,发现紫微星旁有晦星相随,主病弱贵人,妨国运啊!”
“嘘!小声点!这话可不能乱说……”
“我有个在宫里当差的表哥说,这几日太医院往安王府跑得特别勤……”
这些流言如同长了翅膀,很快就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