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我必上书朝廷,为你请功。”
听到这句话后,善善便安心了。
倒也不是真觉得萧霁所言一定会实现,而是她忽然觉得若培育良种之事能成,能造福天下,这冠名与否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。
这实在奇妙,多年的执念换了一件事竟然就不重要了,善善觉得她此刻的心像天空又像大海。
见善善真的答应,青梧又想起了一遭事,不由得心下一落,看向善善,“这培育良种,少不得经常下田,你夫婿那里……”
善善的夫君是状元,会同意此事吗?
不曾想一句话未说完,善善便道:“不必担心,他会同意的。”
看到友人面上的担忧,她不禁瞥了一眼萧霁,哼了两声,揶揄道:“就准你们夫妻恩爱,志同道合?难道我与我夫婿就不能如此?”
青梧面色一热,萧霁也清咳了两声,他在赵通等人面前还能面不改色地承认并炫耀,在夫人好友面前就没那个脸皮了。
善善也知此事重要,应了就不好反悔,不过她的夫婿确实成婚至今未曾阻止她做任何一件事,更何况她也了解他,他心中也存着一份为国为民的心,育种之事,实乃造福万民之事,他必不会阻止。
便又郑重地和青梧夫妇二人说了一遍,如此青梧萧霁便也稍稍放下了心。
既善善已经答应了帮忙育种,那么第一步自然要问她的意见。
“按理来说是要拣选美种的,但这稻种本就不多,第一年就罢了,就这么先泡着吧。”如此,富贵才敢继续把粮种往缸里倒。
育种非一日之事,泡种只是第一步,善善言自己还要回去查阅农书,做详细计划,众人便把育种种田之事暂且搁置,说起京中要闻,第一件自然就是新科进士授官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