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云鹤,你别忘了…”她攥紧衣裙,“你在京城靠的是谁!”
“够了!”宋云鹤猛地打断她,眼中闪过一丝痛色,“我宋云鹤能有今日,靠的是十年寒窗苦读!”
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这件事已经让宋云鹤耐心消失,他忍不住睨向奚清桐,冷笑道:
“即便我是受了奚家的照顾的又如何?我靠的是这份血缘,不是因为你!就是论到婚娶之好……”
他顿了一息,一字一句盯着奚清桐的眼睛道:“青梧也是一样的。”
奚清桐的瞳孔陡然放大,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确实是一样的,母亲和兄长虽偏私于她,但父亲对她们二人却是公平,甚至因为青梧丢失,而对她更加纵容一点。
只要青梧忍不了闹到父亲那里,没有一次不是她们退让的,只是青梧很少这么做而已。
奚清桐忽然怕了起来。
纸是包不住火的,便是父亲调任荆州也不会永远不回来,最早今年年底,最迟三年后,父亲是必须回京参加岁课述职的。
她和母亲便是想打这个时间差,只要在父亲回来之前,生米煮成熟饭,最好已经孕育了子嗣,那么父亲再气愤也只能应下。
可这个计划实现的前提是父亲短时间内不知道,而眼前的男人若是被逼急了,会不会鱼死网破?
像是什么预兆一般,面前的男人倾身逼近一步,低声嗤笑道:“奚清桐,你是不是忘了,当初是谁求着要换夫,又是谁好心答应了你?”
这句话像把刀子,直戳奚清桐心窝。可她却什么都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