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她的手指颤抖着,这是明晃晃的羞辱,比耳光更甚。这些主子的月事带向来都是主子身边的贴身丫鬟洗的,可她不洗还能怎么办呢?
小丫鬟咬着唇,还是弯腰端起那些秽物。冰凉的丝绸触感让她浑身发冷,浓郁的血腥气直冲鼻腔。她强忍着恶心,端着木盆来到井边。
“哗啦——”
井水注入盆中,瞬间染成淡红色。冬凝麻木地揉搓着布料,水中倒映出她的脸,被血色晕染得扭曲可怖。
一滴泪落入盆中,荡开细微的涟漪。她忽然停住动作,盯着水中自己破碎的倒影。血水漫过她红肿的手,竟让她生出诡异的念头——这该是夫人其他部位的血才对。
“冬凝姐?”身后传来小丫头的声音。
冬凝迅速摇头褪去这可怕的想法,可有些东西入了心便会生根发芽。
等做完了工,晚上回到排屋,同屋的小丫鬟终于敢凑过来问她发生了什么,冬凝忍不住说了,哭道:“我没有勾引郎君……”
同屋的小丫鬟忍不住过来安慰她,叹道:“近来夫人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没有以前和蔼了,以前明明好的很。”
她们都是青梧嫁过来之前刚买的小丫鬟,故而也和青梧相处过三月。
“是啊……”
冬凝又忍不住陷入了白日里被奚清桐欺负的阴影里,却听同屋的小丫鬟道:“不过冬凝姐,你生的确实有些漂亮,要是我,夫人才不会怀疑呢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冬凝听见这句话,忽然顿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