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凝身子一滞,却不敢反驳,只得道:“是奴婢的错……”

听到这句话,奚清桐冷哼一声,瞥了一眼窗外确定无人后陡然扬声,方才的温柔也全然消失不见。

“你还知道错?贱婢!”她的柳眉倒竖,“昨日才教训过你,今日就敢在郎君面前装可怜?”

“夫人明鉴!”冬凝扑通跪下,额头抵地,“奴婢真的什么都没说……”

奚清桐又是冷哼一声,突然抬脚狠狠踩在冬凝撑地的手上。

“啊!”冬凝痛呼一声,手指在青石地上蜷缩,却被绣鞋碾得更狠。

奚清桐却不为所动,用鞋尖挑起冬凝的下巴,仔细打量了一番,小丫鬟梨花带雨的模样竟有几分楚楚可怜——杏眼含泪,鼻尖微红,虽不是绝色,却别有一番清新韵味。

“一个粗使丫头,也配在郎君面前装可怜?”她突然轻笑,声音却冷得像冰,“怎么?以为学那些狐媚子掉几滴眼泪,就能飞上枝头?”

“勾引主子的下作东西!”奚清桐猛地使力一踹,把冬凝踹倒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!”

看着冬凝趴在地上苦苦求饶,奚清桐才收起唇边恶劣的笑:“知道错就好。”

奚清桐重新拿起针线,漫不经心道:“去把东厢房的衣裳都洗了。”

“是,是!”即便这不该是她干的活。

冬凝急忙退下走到无人处,小丫鬟摩挲着疼痛的左手,终于敢让眼泪落下来。可是她还是得窝囊地去厢房,推开门却愣在原地——木盆里积聚的并非寻常衣物,而是数条沾着污血的月事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