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叙川父亲有了情绪,又补了一句:“其实还是有的,那座行宫……”
不说那座行宫还好,一说到行宫,杨公就更气了,“那座行宫谁不知道是前吴末帝所建,前吴破灭时正被太祖俘于其中,实在晦气!”
他越说声音越大,面上又哀又怒,见情绪烘托的差不多了,杨叙川抬眼附和道:“是啊,实在是太欺负人了,爹,我们难道就这么看着吗?不如……”
杨家虽然如今无人在朝为高官,但还有一块令牌在手,那令牌能号令一支杨皇留下的势力,那股势力即便到现在都不可小觑,有了那支势力……
可杨公警惕地抬了抬眼,见儿子又有别的意思,立马把刚伸出来的头缩了回去。
“不成!你不许多想,回去睡觉吧。”
他一挥手袖,三言两语便要把儿子打发出去,杨叙川心中暗叹了一口气,也知道此事不能着急,只可徐徐图之,便躬身退下。
等儿子退出书房,杨公回到桌案后面,慢慢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封书信,若是萧霁在这里定能认出这是谁的字迹。
他把书信再次展开,边摸胡须边叹气,杨公看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还是合起,装好藏进了抽屉里。
不成,还是不成,杨家不能再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