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霁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尖,勉强带了些笑,回应道:“良娣不必担心,孤不是那鲁莽之人,既老师已经性命无碍,孤又怎么会再去顶撞父皇?”

见他神态平和,奚清桐便也放下了心,“那就好,殿下就算要为太傅谋划,也须得从长计议,此番只需在路上派人保护太傅便是了。”

她自觉说的没什么问题,可视线之中太子的面色却缓慢变了。

“路上?保护?”

萧霁脑中浮现疑惑,下意识出声,心中缓慢一沉,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事他不曾得知。

奚清桐也蓦然一顿,可太子问话,她也不好不答,便提着心弱弱询问:“难道殿下不派人保护太傅吗?那可是三千里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便有一声高喊,“停!”

赵通急急从屏风外跑了进来,可还是来迟一步,萧霁已然面如寒冰,抬眼便望着他冷声道:“让她说!”

赵通便知这一切都瞒不住了。

半个时辰之后,大虞太子再次被抬到紫宸宫前,长跪不起。

“儿臣请求父皇收回成命!”

此番哀求传入大殿深处,可侧躺在卧榻上的皇帝只动了动耳朵便闭上了眼睛。

身侧内宦见状便知其意,俯身出去,不多会,紫宸宫五道门扉次第关闭,至此再无声响能传入内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