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内侍忙围了上来,奚清桐一边请罪,一边心里却恼火万分。
又是青梧,怎地又是她!
奚清桐以为自己嫁入东宫成为太子侧妃,地位与孪生姐妹天差地别就能她彻底割席位,无人再把她与自己相提并论,可现在却是连殿下也记住了她。
而且这番话明显是因孪生姐妹而起,定是那日马场救助之事叫殿下记在了心里。
一介乡野游医竟然也敢给天皇贵胄救治,简直真是不知所谓!
奚清桐不但没有感谢青梧,反倒是怨怪青梧抢了她的风头,她心中怒火烧,可面上未曾露出分毫,等处理完汤药,她便自责道:“都怪妾身太惊讶了以至于洒了汤药,妾身只是没想到殿下会突然想起妹妹……”
有自己在面前,为何要想起她?
然而萧霁却没听出奚清桐话中隐隐幽怨,只讶异反问道:“你俩乃是孪生姐妹,生的一模一样,何谈突然想起?而且她顶着压力为孤急救,孤对她非常感激。”
这句话便叫奚清桐更加气急,指尖不禁嵌入掌心。她苦心表演那一场岂是为了叫殿下记住奚清梧恩情?
合该记她的恩情!
可这等心思岂能直言?饶是奚清桐心中呕得要死,口中还得说青梧的好话。
“妾身也十分感激妹妹,若不是为了妾身,妹妹怎敢冒这么大的风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