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能言善辩的燕子驹也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圆场才好。
整个院子都是沉重的气氛,只有云琛好似浑然不觉,一把拉过焦柔就去捂她的嘴,求饶似的哀道:
“祖宗,求你别说了。这些年为这事,那家伙三天两头找我要安慰,搞得我整夜没法睡啊——”
“师娘!”焦柔为云琛这“口出狂言”的荤话惊呆了,脸通红地躲进云琛怀里。
全场尴尬的气氛立马破功,所有人都“哈哈”大笑。
荣易揶揄地看向霍乾念:
“真是绿茶界的祖师爷呀!不管隔多少年,我娶多少妻妾,我都还是感觉甘拜下风呐!”
这时,一直埋头看医术的炎朗插话了:
“那不一样,你研究三十个老婆,姓霍的就研究云琛一个,功力和深度自然不同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这句更黄!哈哈哈哈——”
炎朗这话,直接叫在场四个年轻人全羞红了脸,管他什么“尴尬气氛”,全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众人热热闹闹地谈天说地。
焦柔寸步不离地靠在云琛身边,帮忙刻石碑。
见云琛对着一块李氏石碑直嘬牙花子,焦柔好奇:
“师娘,我听你说过,李婶是你在烟城的老街坊,做豆腐脑可好吃了。你这两年天天忙着给所有故人树碑立传,都可熟练,怎么到这停住了?”
“孩子,你不懂。”云琛眉头拧在一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