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人死了真的有灵魂呢,为什么都不信呢?”

这时,一道声音接话:

“我信。”

话音落下,一道高挑的身影轻功跃上甲板,长身立在船头。

海风吹起他身上的护卫服制,衣衫翻飞间,露出了里面火红的血卫服,衬着一张桀骜飞扬的脸:

“我信。虽然我没见过,但琛儿说有,我就信。”

“飞鱼哥哥!”云琛惊喜地跑过去:“我就知道那天是你!婚仪的时候,我从轿子里出来差点踩到泥,是你伸手帮我垫住的!我就知道是你!”

山寂笑笑,揉乱云琛的头发,面色瞬间柔软:

“傻丫头。”

云琛许久没见过山寂了,拉着他胳膊欢快地说个不停:

“哥,婚仪那天,你何不直接以宾客身份参加婚礼呀?干嘛扮成护卫咧?”

“宾客太生分了,你喊我一声‘哥’,我肯定得在送亲队里呀,像娘家人一样,在离你最近的位置,亲手抬花轿,送你嫁人。”

说着山寂竟微微有点哽意,就像婚仪那天用手掌托举云琛时的语气一样,但更多还是高兴和欣慰。

云琛不知山寂话里真正的意思,由衷感到高兴:

“真好,哥,你参加了我的婚仪。你还一直跟在随行的护卫船队里吗?也是专门来见我?干嘛不早点来呢?”

面对云琛眨巴着睫毛的好奇三连问,山寂目光扫过她眼睛下面俩黑眼圈,瞧着几十天过去,她比婚仪那天瘦了一大圈的样子,他脸色微红,愠怒道:

“我倒是也想来看你!也得能找到机会才行啊!”

这几十天,他试图上船跟云琛说说话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