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别说啦!”

她羞得用手捂脸。正好给了某人第二次攻城略地的机会。

她慌忙去扯被子,东挡一下,西挡一下,最后哪里也没防住,到底还是二败城池。

眼见黄昏刚过,天都还没黑呢,这都折腾两回了,云琛颇有漫漫长夜不好度过的预感。

事实也证明她预感没错。

只不过时间上估计错误。

“不好度过”的岂止一夜,而是接下来的——

一百天。

宝船与船队一路南下,行过不少山谷河流的奇景。

可惜云琛一个也没看着。

一连几十天,除了来月事的七天能喘口气,其他时候别说看风景了!

她连宝船的第九层都没下去过!

那厮不亏是憋了二十多年的超龄童子,除了喝水吃饭,就是没完没了地折腾那事啊……

就像那吃了一辈子素终于开荤的雄狮,突然发现这荤咋那么好吃呢?吃荤可太有意思了!还怎么都吃不腻吃不饱!

天天拉着云琛研究人体的奥秘,恨不能折腾出一百种花样。

云琛一开始也觉得新鲜有趣,配合了两天,也确实如炎朗说的那样,补足阳气,感觉精力充沛浑身有劲。

可时间一长,她就有点受不了了,成天腰酸背痛眼冒金星的。

这不,她才刚补了七天大觉,拿人参当水喝,身子稍恢复一点,就感觉后脖子汗毛倒竖,直觉感到暗处一头七天没进食的饿狼正双眼冒光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