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知又被这死绿茶耍了,扔下布巾就准备收拾他。

某人却目光幽深盯着她明艳的脸,早被她方才鼓着小腮帮子吹气的模样勾掉了魂,喉结一动,一吞——

云琛还啥都没看清呢,某人就已经扑了上来。

“哎呀你干嘛?这甲板上呢,光天化日的,天还没黑呐!”

“这九层宝船现在除了你我,没任何人,只有船夫在一楼,隔咱们八层远呢!我还专门找的个耳背的船夫。真的,琛儿,你信我。”

说罢,霍乾念打横抱起云琛,径直往提前布好的婚房而去……

大红的花瓣层层剥落,露出雪白娇嫩的花蕊。

香风云雾不饮而醉,朦胧红帐笼着人影成双。

天地交合,骨血相融。

一抹嫣红与她一滴泪水同时滑落。

他疼惜地亲吻她因为疼痛浅蹙的眉头,吻掉她眼角的泪,又去吻她鬓角的薄汗。

“琛儿不哭,都怪我,马上就好……”

哄归哄,骗归骗,该动的一点没少动。

直到瞧见她脸颊飞起两团媚红,一双明净的眼睛水汪汪的,一副欲哭不哭的心疼模样,他才终于心头一软,满足收兵,紧紧抱住她,轻声笑道:

“琛儿,十年了,我终于知道了那答案。”

她柔若无骨倒在他怀中,声音染着她自己都惊讶的妩媚柔软:

“什么呀?”

他低头不语,闷闷抵在她胸口笑了好一会儿,才暧昧道:

“从前说过的呀——你哭起来的样子,真好看得要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