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龙烬,男子服之,可以延年。女子服之龙烬根源在象骨,所制噬魂丹无解,唯者,以象冢解骨泥埋之,可以垂死而复生’。
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几句,仅此而已。我猜不到那后半本说了什么,到底怎么样才可以解毒,但如今别无他法,四十天后,云琛要么被噬魂丹毒死,要么魂魄割裂癫狂而亡。我们唯有去象冢一试。”
炎朗越说声音越低落,好似还没开始,已觉希望渺茫:
“可怎么找象冢?按你所说,那鬼灭什么都知道,万一被她发现我们救云琛的计划,引起双魂相斗,提前害死云琛怎么办?就算去到象冢,又怎么保证云琛一定活下来?这法子实在太荒谬太冒险了,胜算也许只有千中之一。”
若失败,将连和云琛告别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句话炎朗实在说不出口,但还没说出口,霍乾念的脸色就已经像死人一样惨白了。
千中之一啊,那么渺小的概率,和直接宣布死亡有什么区别?
可他还是颤声开口:
“好,我试。”
这三个字击破大殿的凄冷,也让炎朗心头开始发慌发紧。
霍乾念慢慢从龙椅上站起来,像一条嵌在朽木里的枯藤,一点点艰难地拔离。
那从来高大挺拔的肩背,此刻宛如垂暮佝偻。
他的声音发抖却无比坚决:
“好。千中之一,我试。我与天再来一局。”
随后,霍乾念与炎朗商讨许久,敲定计划:
由炎朗先编造一个残暴的什么无尘蛊救人的法子,去告诉云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