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医术、法术、丹术都会一点。”

“我知道,但都不多,是吧?”

“姑娘慧心妙真,一点就透。”

“你别谦虚,你能一眼看出我快死了,说明你医术也很厉害。”

“那倒不是,三魂七魄团聚为生,魂魄分裂涣散为死。你眼白有两道血线,明显魂魄割裂,快不行了。”

“是呢。”云琛说着有点难过起来,将她小时候父母失和,母亲病故,离家出走,做护卫历经生死,又上战场打仗,被迫两度嫁人,最终为爱人欺骗利用,误服下噬魂丹的事情,小鸟一样叽叽喳喳全说了一遍。

她委屈地撇嘴抹眼泪,不准听完却只问了一句:

“那龙烬还有没有剩的了?给我来点。还有那噬魂丹是啥味儿的?”

云琛擦擦眼泪,认真回忆了一下:

“又涩又苦,莲子味儿的。”

“啧!”不准咂摸咂摸嘴,“那本讲龙烬的古书我看过拓本,噬魂丹应该是无色无味才对吧?肯定忘放糖了,炎公子,下次记得放。”

炎朗听到这十八层地狱级别的笑话,明显后背一僵,恶狠狠瞪了不准一眼。

这情景叫云琛笑倒在车榻上,刚才还挺忧郁的情绪,一下全没了。

炎朗想不通,到底从哪儿找来这么一个不着调的牛鼻子,但见云琛有人聊天打发时间,笑容也多了些,便忍着没说话。

于是,二人行路就这样变成了三人行。

护卫们带着马车狂奔向不准道士所说的象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