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崩溃又绝望地躺在地上,因为药性而意识模糊,混乱不清,被颜十九暴力地掐住脖子,就陷入了一种意识混沌的状态。
她记得当时身体羞耻的感觉,也模模糊糊记得颜十九伏在她身上。
至于后来,就全在半昏半醒的梦里了。
她并没有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发生了什么,那事是怎样开始怎么结束的。
一切都好像噩梦一样,她全凭醒来之后身上各处的淤青伤痕和大腿上的血迹,认定自己被颜十九夺走了清白。
当时太过崩溃,无暇细想。
可如今细细回忆,她身上到处都是伤痕,应该是被下药之前就与颜十九打斗造成的。
那大腿上的血迹,不,是她整个后背和衣服上到处都是血,身上很多地方都有血痕,全是因为当时躺在地上,蹭到了满地护卫尸体的血。
她忽然想起梦里还有一幕,是颜十九听到她流着泪呼唤霍乾念的名字后,像个被抛弃的伤心人,抱头坐在一边,死死捂住耳朵的样子。
难道……
云琛抓住多年前的一缕小小回忆,好像猜到了那答案。
她看向正试图用看医书掩饰尴尬,实则马车颠簸得一个字都看不清的炎朗,轻声开口:
“他……是不是有东西留给我?”
炎朗身子一僵,冷冷回答:“没有。”
她便立刻知道他在说谎。
“正常人应该会问‘他是谁’‘什么东西’。你回答‘没有’,反而证明是‘有’。”
她用不容炎朗拒绝的语气,正色道:
“我想知道是什么,炎朗,请给我,我有资格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