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还有什么应该不应该?你是不是失忆了,脑子糊涂了?被人下药了?”

“对啊!他都给我下药了!搞得我那啥又那啥的……难道不是那事?炎朗,那事应该是什么样子的?什么感觉?”

“我怎么知道?!”

“我记得那天身上很痛很痛来着,醒来的时候,我浑身都是伤!”

“你那是被人揍了吧大姐,不是被人……那啥了。”

“啊?可我大腿上还有血的!”

云琛说完这句,炎朗再也听不下去了。

方才与云琛辩论时,他就已经脸烧得赛螃蟹,这会儿更是耳朵到脖子根全都红透。

他掀开车帘对驾马的护卫呵令:

“停车!我要下去透透气!”

护卫们虽不知道什么情况,怎么才刚启程,没多大功夫就又要停下,但还是依命令停车。

炎朗头也不回地跳下马车,不知去哪里平复了好半天才又回来,脸色如常,重新恢复冷漠的样子,不悦道:

“虽然我是个大夫,但别忘了我还是男子。男女有别,你不要再扯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题。”

云琛心不在焉地“嗯啊”答应,脑子还是陷在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上。

如果炎朗把脉无误,不,是肯定没错。

那么她还是清白完璧的女儿身。

这就意味着,那夜在绿水潭边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。

这样倒推的话,她开始细细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:

颜十九突然发狂杀了所有护卫之后,就突然用吻对她下了玉家独门媚药销魂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