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琛却震惊又不解,死活想不通。

不是她质疑炎朗的医术,炎朗的“神医”水平,她是亲眼见过也领教过的。

除了对她,他为别人诊病从来都只诊一次,从无错漏。

可她无法相信,炎朗竟然说她还是清白完璧之身?

那她与颜十九在绿水潭边发生的一切算啥?

算她做春梦??

妈的,想不通这个问题,云琛抓心挠肝地难受。

即使车队又踏上逃离的行程,马车又开始颠簸狂奔了,她还是不肯放过,缠着炎朗给她答疑解惑。

“炎朗,咱俩好好来捋一捋,你说的‘清白女子’是我吗?说我还是黄瓜大闺女的意思?”

“废话!”炎朗扔出俩字。

她又问:

“你确定?”

“确定!”

“那你发誓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不发誓就是有鬼,我是不是真怀孕了,你怕我难过伤心,骗我的?”

“我有病啊?!你是不是完璧之身,干嘛要我发誓?”

“不儿,我怎么会是完璧之身呢?不应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