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酒坛盖子被打开,来人还用手在里面搅和了两下。

幸好只是搅动水,没有碰到隔板,再加上庄姬面色发冷,来人知晓庄国公家势力非同寻常,不敢招惹。

马车顺利通过。

但比较麻烦的是,云琛原以为自己怎么也能闭气半刻钟呢,谁知刚过第三道宫门,她就感觉气息有点不够用了。

可能是太久不凫水,身子又太弱的缘故吧。

她轻轻推开隔板,从水面露出嘴巴,贪婪地大口呼吸着酒坛里为数不多的空气。

感觉到马车又停下,外面响起伏霖的声音,她赶紧又藏回隔板,只从缝隙露点耳朵在水面上,一动不敢动。

她知道伏霖这家伙谨慎小心,眼睛很尖,行事最为周全。

果然,伏霖道:“把酒坛的水全倒了,空坛子才能出去。”

云琛一下心提到嗓子眼,听见庄姬语气不悦道:

“我庄国公府的酒坛,都是岭南最好的金沙紫泥胚制,空坛行车易碎,必须盛清水才可以。这事我禀报过皇上。”

“我怎么不知道?皇上并未告诉我。”伏霖毫不留情。

庄姬轻笑一声:“你当然不会知道,因为——”

她故意拖长了语调,有些暧昧道:

“因为皇上是有天后半夜告诉我的,在他寝宫里,只有我们两个人。你当然不知道了。”

这话一出,伏霖顿时沉默了。

云琛也愣了一下,想起几天前有个后半夜,霍乾念的确匆匆离开了一阵。

原来是去见庄姬了。

什么事,值得他大半夜亲自跑去呢,还只有他和庄姬两个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