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什么玩笑?不如说她云琛是女娲娘娘更现实些!

她自嘲笑笑,但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手指,已经出卖她内心的慌张。

她想尽快离开这密室,接下来什么也别看了,别去触碰那团未知又恐怖的黑暗,可走到密室门口,手却不由自主地关严了密室的门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坐下来,开始从矮架上的第一封信拆看。

全都是与东炎有关的大小国事,有呈报,有密探,有批令,有决断。

每一封奏折上面,都有颜十九的红笔批阅,盖着东炎的国玺。

每一封密令上,也都满是颜十九的笔锋和那“炎刑”二字。

一封又一封,一步步叫云琛从震惊变得平静。

颜十九,原来就是东炎那排行第十九的皇子,杀父弑兄上位的暴君皇帝。

炎朗,是他的同胞哥哥。

一股被欺骗的愤怒缓缓袭上心头,云琛眉头紧蹙,满肚子火起。

她不明白这兄弟俩什么毛病?这么多年在她面前演戏装不认识,为了什么?

亏她前些日子还对炎朗和赵太妃那么客气,搞了半天都是群虚伪的戏精!

她越想越气,可紧接着走到下一个矮架,摸到上面的信封,拆开来,里面的内容顿时让她满腔愤怒化为空气,只剩无穷无尽的震惶与恐惧。

那是一封上报军务的公文,里面全是与黑鳞骑兵训练、整编、武器粮草、撤退安置种种呈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