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跟您很大度似的!”颜十九笑容放肆,语气愈发咄咄逼人:
“不,应该是说,您别装得好像也很爱我一样。我从来就不在你的眼里。”
“刑儿!”赵太妃厉声打断,生气道:
“我从来就没有要云琛做朗儿妻子的想法。我只是觉得,这好姑娘值得世上最好的男儿,不该受那许多罪!你不该为一己之私害她到这般地步!”
“害她?”颜十九怒极反笑:“我爱她入魂入骨!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希望她同样爱我!”
“可爱情是不能强迫的啊,孩子!”赵太妃痛心疾首。
“那又如何?!”颜十九狠狠挥袖打断赵太妃的话:
“那我便摧毁她!重塑她!我就是要她信我爱我依附于我!这辈子只能仰我鼻息以我为性命而活!”
颜十九神情森寒,无比坚决,令赵太妃先是惊愕,继而苦笑摇头。
她不明白自己的孩子为何会变得这样疯魔,她指向一旁偏厅里,正不停用头蹭笼子、冬眠苏醒想要出来的阿灵,悲哀道:
“刑儿,那是占有而已,不是爱情。云琛她是个活生生的人,就像当初你喜欢阿灵,喜欢它金白灿灿的样子,你爱云琛,不正是爱那个热烈又温暖的她吗?又为何非要像为阿灵染色一样,企图‘摧毁重塑’云琛呢?”
赵太妃一口气说完这些,抬眼对上颜十九黑沉的眸色,立即意识到云琛是颜十九的逆鳞,不可再多说了。
再想到如今天下大乱皆出自颜十九之手,就连自己和炎朗的性命亦被掌握,赵太妃只得又软下表情。
她知道自己是个偏心的不合格的母亲,总是偏爱生病弱小的孩子多一些。
如今天下乱局,云琛受罪,万千无辜百姓皆苦,颜十九虽是祸首,但她这做母亲的难辞其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