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,云琛,你能来帮我平息场面,我已经很感激了,后面的事情我来收尾就好,你放心,法不责众,我既不会为难狮威和虎威的将士们,也不会要了荣易性命。”

云琛听明白苏正阳的意思,京军和狮威虎威军已经混编,他作为监军,必须要对今日事妥善处置,将士们才能服气,对朝廷才能交代。

以苏正阳的性子,定不会为难狮威虎威的将士们。

他说“不会要了荣易性命”,一定能做到,但必然要重罚荣易到只留一条命的地步。

换作云琛,也会是一样的处置。

这些道理,云琛都懂。

她看了眼不远处囚车里,瑟瑟发抖旁观的军妓们,看看浑身是伤惨不忍睹的京军们,再看看身后委屈又冤枉的狮威虎威军们。

她最后对荣易凶巴巴地说了句“你把嘴闭上,接下来没有你说话的份!”然后走到那京军面前,诚恳道:

“你说的不错,挑头动手引起营地暴乱,按军法,应当罚一百二十军棍,能抗住,活下来,就算揭过,打死了没活成,就算抵罪。你也说了,狮威虎威从前是我治理的,我难逃管教不严的责任——那这军棍我来领。”

说罢,云琛习惯性用撩铠甲下摆的姿势,撩起裙摆,直直跪下,对苏正阳道:

“开始吧。”

这一幕直接让全场炸锅了。

京军们全体惊讶,议论纷纷。

狮威虎威的将士们则着急叫起来“老大!我们自己做事自己担!不要你替!”

荣易也慌了,忙冲过来想扶云琛,大喊“老大!我错了!我认罚!”却被云琛一个严厉的眼神吓住。

她那双眼睛里,从来没有心机与算计,什么情绪都是最真实的,生气的时候也就特别吓人。

“都闭嘴!”她呵斥一声,又令所有人:“列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