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易累得瘫坐在旁边,刚瞧罗东东打了六桶水,就瞧不下去了,骂骂咧咧地抢过桶,踹罗东东一脚。

“真他娘磨叽!等你全打完,浴桶都结冰了!”

罗东东知道荣易刀子嘴豆腐心,不忍他一条胳膊辛苦,也不客气,等荣易吭哧吭哧拎完十几桶水,浴桶大半满的时候,他直接拉好浴房的账帘,脱光了跳进浴桶,美滋滋地洗起来。

荣易边骂娘边加入,照旧还得帮罗东东擦背。

“我特娘上辈子欠你的!”

“嘿嘿,大少爷擦背就是舒坦,俺享福啊!”

“再多话!老子给你背搓烂信不信?!”

“那搓烂,还是你给俺上药,俺明天的训练任务还你干!”

“我操了……”

荣易拧干麻布,开始帮罗东东擦后脖子。

注意到那侧面星点淤红,荣易忍不住开黄腔调侃,引得罗东东脸都臊红了,用仅剩的一条胳膊和荣易打作一团。

两个大男人扑得浴桶哗哗作响,双双喝进去好几口洗澡水才停下。

荣易“呸呸”吐掉嘴里的咸味,说道:

“玩归玩,闹归闹,别拿一辈子开玩笑。东东,我认真提醒你,玩差不多得了,等新鲜劲儿过了,哥给你重新找个好姑娘,离那知罗远一些。”

“去你的!”罗东东皱眉,“你胡说啥呢,谁‘玩’了?俺已经寄信给俺爹了,俺要娶她的!”

“什么??”荣易震惊,“娶知罗?你疯了吧?且不说她现在是‘霍夫人’,就算不是,你也不能娶她啊!她早已经不是当年东昭国的那个知罗了,她特么变态啊,杀人玩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