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揉反复结痂却仍然磨痛的肩膀,然后活动手腕、脚腕,脚步沉稳地在书房内走了一圈。

整个人既无一丁点软筋散造成的虚弱,膝盖也全无半点伤痛的样子。

感觉到浑身舒展些许,他打开书房一处暗格,里面除了被云琛取走兵符剩下的空盒,还有霍帮最高权限的令牌、转移到这里藏匿的虎牙吊坠,以及密密麻麻几十瓶各种解药。

软筋散的解药,甚至是里面最普通的而已。

他不知道被幽禁霍府之后,南璃君和知罗,或者说是颜十九,会用什么东西来束缚他,所以各样解药,他都提前备了些。

随后,他走到角落一方棋盘前。

一个多月没有人打扫,整个书房布满灰尘,唯有角落里的棋盘锃亮,上面的棋子一颗不染灰尘。

纵观这棋局,黑子气势汹汹,占尽优势与先机,白子已处于绝对落败的下风。

但霍乾念伸出手指,只轻轻移动了一颗白子,整个局面就立马变得幽深莫测起来。

接着,在黑子未曾注意到的地方,白子已悄悄铺开杀天大网。

霍乾念一边独自对弈,拿捏棋子,一边不急不慢地开口问:

“西炎那边怎么样了?”

陆良警戒地看了眼四周,确保换班的守卫还没来,压低声音,恭敬回复:

“据回报,韩表已在西炎大开杀戒,屠戮兄弟,在焦左泰的拥戴下登基称王了。”

“呵,很好。”霍乾念轻笑一声,继续说:

“接下来,估计焦左泰该动手,让韩表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