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说“其余”,也不过偶尔几次。

他日夜理政,时常通宵看奏折,直接宿在摄政王殿,与云琛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
好在云琛也有凌云武馆一大堆事忙,两人各自打拼功业,即使不日日见面,那连着心的默契和爱意,也不会消减半分。

一见到霍乾念那通身淡定,云琛立马心情好了许多,但脸色还是很差。

她抱着胳膊,在他棋盘对面坐下来。

“你把苏正阳调到外地去——调去我这辈子都看不见的地方吧!”

霍乾念点点头:“好。”

云琛又道:“不行。”心说苏正阳是京都人,整个家族世代都在京都生活,眼下才刚婚娶,她凭啥把人调走,让苏夫人守空房?

苏正阳那混球,连累得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,却莫名其妙对新娘子愧疚不说,怎能还连累家族为他受苦,云琛便道:

“你调我吧!把我调到看不见的地方去!”

“好。”霍乾念仍旧答应,轻笑一声:“那我摄政王不做了,和你同去,天涯还是海角?你选。”

他说得十分正经,叫她认真苦恼,开始思考有没有什么能和苏正阳彻底绝交的两全其美的法子。

想着想着,抬眼见霍乾念眼尾微扬,眼睛里藏着抹坏坏的笑意,从始至终不问她一句缘由,她顿时反应过来,又气又笑,抬手去捶他,却被他一把拉进怀,坐到了他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