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不言神色的坚决,南璃君气得捶了下床,皱眉瞪了不言一会儿,最终妥协,气哼哼唤来宫人:

“去告诉知罗,不必多事,放那小宫女回来吧!”

宫人面色一喜,连连磕头谢恩,感激地看了不言一眼,立刻快步退离。

寝殿的门重新闭合,南璃君瞥了眼还一身笔挺侍卫服、牢牢杵在原地的不言,没好气道:

“满意了吧?还站在那里干嘛?等朕请你上榻吗?!”

不言没有动,比画了个数字。

说来也是奇怪,不言如今不能说话,交流全靠手势。

满宫上下谁都看不懂他在瞎比画啥,就南璃君能看懂。

她看明白,不言是在问她:颜十九没死,已经回来了,你确定还要我?

她想起颜十九那个一闪而过的嫌弃眼神,心里愈发没底慌乱,好像急需什么来将它填满。

她恼怒地说了句“不用你管!瞒着他就是!”然后上前扯住不言腰带,不由分说地将人拉上榻。

……

……

半晌宣淫过后,南璃君两颊泛起媚红,美人面上微有薄汗,神情餍足地躺在榻上,唇边勾起浅浅笑窝,瞧着不言一件一件穿他那侍卫总管服。

“你为什么一直不肯留宿?我这凤驭天殿比你那总管单间差吗?”

不言摇头。

“你想说是怕颜十九知道?可他才刚回来,我也不可能叫他知道。”

不言依旧摇头,整理好最后的腰带部分,微微欠身行礼,准备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