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吻过她身上每一处伤疤,她也只敢在他面前赤诚袒露。

南璃君不知道自己对不言到底是什么感情。

说解闷?差了点。

说爱,又远远不够。

颜十九是她毫无疑问的入骨挚爱,就像丰盛的珍馐美味。

不言嘛……

更像清淡却又不可或缺的白水。

所以哪怕颜十九死而复生回来,南璃君遣散所有乐师、男宠,唯独没有遣走不言。

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她索性不去想这个问题,反正她是皇帝,反正不言那样死心塌地爱她,没必要想那么多。

她是女皇,当然可以理直气壮地在拥有颜十九之后,再偷偷藏一个不言。

她抬起雪白的脚背,从不言脚踝开始,透过裤子贴紧他皮肤,一点点向上摩挲,一直到勾住他的腰带。

一般到这个时候,不言就会自觉宽衣解带了。

可今天他却没有。

他握住南璃君伸来的脚,轻轻推开,朝她比画了两个手势。

南璃君不禁皱眉:“你是说,让我救一下那个小宫女?我又没有罚她,救什么救?怎么连你也推开我,连你也看上那小宫女?!”

南璃君越说声音越大,刚刚压下去的火头又冒了出来。

不言无奈地摇头,在自己发髻周围比了个冠帽的手势,南璃君这才眉目舒展:

“你是说知罗?她带走了那小宫女?估计是替我施行惩戒吧,这点小事也要我这做皇帝的管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