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朗被绳子吊着脚,脸朝下看着云琛。

不知是吊太久的缘故,还是觉得丢脸,炎朗的脸蛋红扑扑的,看着格外稀罕。

“我给你二两银子,你放我下来。”他说。

云琛“嘿嘿”坏笑,“我给你二十两,你先告诉我,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的”。

炎朗没有说话。其他几个倒吊的“鬼影”则齐刷刷望向其中一个“鬼”,没好气道:

“都是这货!说要设陷阱抓鹿,结果把我们套进来了!”

这下清楚了。

从来就没有什么鬼,不过是炎朗和他那几个傻的可爱的护卫,中了自家陷阱被吊起,绳子又恰好被浓雾和树枝遮挡而已。

再加上一个个都头朝下,披头散发的,才让人误会成鬼。

云琛身后的将士们全都松了口气,七手八脚地将护卫们放下来。

只剩炎朗还吊着。云琛用剑柄轻轻捣他一下,他立马“吱呀——吱呀”地转圈。

那模样小小一只,跟个小鱼饵似的。

所有人都看乐了。

炎朗咬牙切齿,从齿缝里挤出话:

“云琛,你做个人行吗?”

在众人的哈哈大笑中,云琛将炎朗解下来。

他恼怒地使劲拍打衣服,瞪了云琛一眼,然后瞬间愣住。

眼前还是那张俏丽的脸,巴掌大小,嵌着一双比泉水还清澈灵动的眼睛。

但她的脸色却差到了极点,所有内脏在面部的反射区全都呈灰暗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