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将军让我替他告假几天,荣家老爷子有急事,叫他回去一趟。”
等十天后,荣易回来时候,云琛第一时间冲上去,给了他屁股上两脚,本意只是吓唬一下,谁知荣易竟捂着屁股跳起来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呲牙咧嘴道:
“老大,别踢我了,我爹不知道从谁那听说,我去象姑馆玩,抽了我三十鞭子,我现在连凳子都坐不得。”
罗东东从旁笑骂:
“活该!敢带老大去那种地方,等霍将军知道了,铁定扒你一层皮!”
荣易摸着全是血痂鞭痕的屁股,哭丧着脸:
“已经扒掉一层皮了。我严重怀疑就是霍将军告的状,不然我老爹怎么会知道?而且他从来不管我这些事,这次却特别生气——哎不对,那又是谁告诉霍将军的呢?”
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伏霖似笑非笑,使劲拍拍荣易的屁股,疼得他直冒冷汗,才大摇大摆地离去。
三天后,荣易还趴在榻上养伤时,一个身影在经过几个不眠夜的挣扎考虑后,鬼鬼祟祟地摸进了他帐子。
云琛扒在荣易榻边,只从榻沿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两片红透的脸颊,扭扭捏捏地小声开口:
“荣易,那个,那个……那天去的象姑馆,地址在哪儿,我没记住,那个,这个,我还想……”
荣易听完眼睛一亮,什么屁股疼都忘了,支起身子,嘿嘿浪笑道:
“你还想再去?老大,你终于开窍了!就是嘛,光骑一棵树上玩有啥意思,旁边几棵也骑上去试试哎呦……”
在挨了云琛两拳头之后,荣易止住荤话,捂着鼻血,告诉了她象姑馆的地址。
只是这次荣易身上有伤,不能陪她一起去。
云琛独自一人来到象姑馆,选了最僻静的一处厢房,拒绝了管事想要给她推荐八个小相公齐上阵伺候的好意,只要了一扇短屏风,点那清玄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