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琛脸皮上的笑容不减,起身抻抻腿,伸伸胳膊,活动了下脖子:

“醒了就好,醒了才知道痛。”

说罢,不等荣易张口,云琛的马鞭已破空飞来,狠狠一鞭抽在他屁股上,疼得他惨叫一声。

感觉到这鞭子的力道,荣易知道自己肯定闯大祸了,云琛是真生气了。

但他脑子里一团酒浆糊,什么也想不起来,只能连连告罪求饶:

“老大,我错了,真错了,特别错,错得离谱!”

云琛根本不搭理他,手中挥鞭不停。

整整二十鞭子下去,荣易倒吊在半空中,被抽得跟旋转陀螺似的。

他满身鞭痕青紫纵横,疼得一脑门子汗,咬着牙哀求:

“老大,我酒醒了,真醒了……”

听到这句,云琛才终于停手。

当着全军的面,坦白犯了禁酒令,荣易知道,第一顿鞭子算过,第二顿军法处置该来了。

果然,云琛飞刀割断倒吊荣易的绳索,后者还在灰头土脸地解绳子,穿衣裳,她已经面向全军下令:

“军令如山,违者一视同仁处置。我与伏霖、罗东东犯禁酒令,荣易——”她向荣易斜过去一眼,脸上有羞愤的微红,接着道:

“荣易犯禁酒、禁色两令!已按军法处以鞭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