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“禁色”二字,荣易先是一愣,而后惊恐地瞪大双眼,看向云琛,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玩笑的痕迹。
但云琛已不再看他,倒是一旁的罗东东咧嘴坏笑,压低嗓子道:
“这下知道自己为啥挨鞭子了吧?”
荣易瞧着云琛愠怒又微红的脸色,后背上全是冷汗,浑身直冒鸡皮疙瘩:
“我犯了禁色令?对谁?全军上下就老大一个女的啊!不会吧?!”
罗东东揶揄道:“不然呢?这不正合你意,‘机会来了’!”
荣易有点崩溃:“我开玩笑的啊!!我几个胆子敢惦记老大??我真喝多了!!”
伏霖在一旁使坏接茬,低笑道:“说的也是,酒壮怂人胆,不喝点,谁敢擒‘老虎’?”
荣易下意识点头称“对对对”,然后反应过来伏霖话里的曲解和腌臜,再看罗东东已经和伏霖凑在一块捂嘴偷笑,气的他撸起袖子就要揍人。
这边,三人还在暗搓搓、不正经地开着荤玩笑;那边,云琛已面向全体将士做完深刻检讨,最后说道:
“为惩我们四人犯禁酒令,即日起,我等每日寅时晨起操练,负重二百斤,绕烟城训走十圈!罚期半月!”
话音落下,旁边三人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天不亮爬起来也就算了,负重二百斤也没事,就当训练背战友。
可特么绕烟城训走十圈!烟城多大啊!骑马急跑一圈还得一个时辰!
十圈不得把人跑死啊!
还他娘的跑半个月!!
罗东东哀嚎一声,垂头丧气地往军备库走,准备去多领几双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