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罗东东从主帐出来,走着走着,就忘了要取伏霖名册、认他当干儿子的事。

原地站了半天,冷风一吹,酒醒了大半,罗东东瞬间想起云琛的“禁酒令”。

他深知云琛脾性,待明日三人酒醒之后,他和伏霖肯定免不了挨收拾。

想到这里,罗东东不敢再回帐子和云琛继续喝了,赶紧捂住嘴,不让别人闻见酒气,闷头朝自己帐子跑去。

正跑着,迎面撞上同样和他捂嘴小跑的一人。

他定睛一看,动动鼻子,瞬间瞪大眼睛:

“荣易?你溜出去喝酒了?咋喝成这样?喝了多少?”

荣易脸颊通红,眼神涣散,大着舌头道:

“两、两、两杯……”

罗东东无语,“多大的杯?缸那么大的杯吗?”

荣易“嘿嘿”一笑,将手指竖在嘴唇上使劲“嘘”,做贼似的靠近罗东东,身子不由自主地朝罗东东倒过去,说道:

“别告诉老大啊!我实在、实在、实在闷得不行,再不喝点,我就要闷、闷、闷、闷死了……”

罗东东用仅有的一只胳膊撑住荣易的身子,以免这醉鬼贴得太近误亲上来,“赶紧回帐子睡觉吧!别瞎窜!不然明天挨揍也算你一个!”

荣易嘟囔了一句话,摇摇摆摆地走远。

望着那六亲不认的醉鬼步伐,罗东东啧啧摇头,赶紧回到自己帐子睡下。

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,脑子却突然想起方才荣易嘟囔的那句话,好像是说:

“去找个倌娘子陪我睡……”

倌娘子是将士们对于军妓的雅称,罗东东笑骂荣易真是头精力旺盛的野牛,都喝成那样了,还惦记着那点香艳事。